中国画的“工、理、文”

国画,中国画。之所以称之为中国画,就必须是中国特征,而这个特征便是中国传承。说起中国画,就其形式和绘画过程,“笔墨”只是其元素之一。然而,中国画特征只靠“笔墨”单打独斗是压不住阵脚的。真正能代表“中国画特征”其最佳选项却是中国传统特色的民族文化精神内涵。我经过几十年的学术研究,最终将中国画概念核心构成归纳为“工”、“理”、“文”,遂其绘画过程亦划分为“工科”、“理科”、“文科”。

一,中国画的“工”,即“工科绘画”。那么首先我们确定一个概念,何为“工”?顾名思义,即人工、技法、材料、三者构成。我们把这个过程概括为“工科绘画”。这个过程,从我们的“岩石绘画(包括石刻)”时代就已经开始了,一直到我们现在各种材料、方法、乃至科技的注入,可以统称为“工科绘画”。“工科绘画”其特征主要体现在以下形式:(一)壁画艺术:1,“岩石(摩崖)绘画艺术”、2,“石窟壁画艺术”

(二)卷轴画艺术:1,绢本(棉麻丝等织物)绘画;2,纸本绘画;(三)当代材料绘画艺术:1,岩彩绘画;2,综合材料。以突出制作为主要手段的绘画艺术,皆为工科绘画。

二,中国画的“理”,即“理科绘画”。这个理就是“画理”,是对中国画的绘画原理的注入、解读和阐述。风格、形式、面貌、内容等等一系列的表达的不同,均由画理画论做支撑,是绘画艺术更加符合人的自然审美和主观审美等诸多原理。其最突出的体现在,1,画面合理的构成;2,方法的合理运用;3,以及更适合表达的对象和内容。其绘画体现以下特点:(一),写实绘画原理

这是中国画的灵魂和血脉,是中国画流淌的“中国文化精神”。是绘画表面内容表达以及内在本质的阐述;喻指、暗示或含蓄表达的情怀、思想、认知等等,互动交流,传递与沟通。其文化涵养、文学修养、学识品位、学问学术等等诸多文化关联。其作品主要体现(一)以画说事。也就是画中要有故事;(二)以画抒情。画中要体现出情感的表达,能调动起观者的情绪和共鸣;(三)以画说文。画也是文章,将文学转化成了绘画,这就使得中国画更具有加强大的载重和蓄含能力,(四)以画表意。阐明作品的思想性以及富有哲理的思维空间,是中国画的登峰造极之处。在这里我们不得不对中国“文人画”浓重一笔。文人画其绘画最为突出的表现形式,就是最具中国画特色和灵魂,它是一种活的绘画,是中国画的的最高境界。

首先确立其实质一,文人画必不是“工科绘画”;实质二,文人画必然首先是“写意画”;以此同时具备以下特征:—,高超的笔墨修养,也就是绘画造型能力和书法造诣;二,内容远离政治和现实,宣扬道、儒、释等诸多文人精神为情怀,讲述民间故事,以人物、山水、鸟兽、花卉,抒怀寄情,以此表达超脱的思想境界;三,除了要有高超的笔墨书写能力以及造型语言,同时具备诗词文采表赋能力,更重要的就是画家是否具备一定的禅修能力和修养;四,除了以上三点,就是画风的趣味性,文人画需要让不同层面的欣赏者均能达到赏心悦目,文能善心,童叟有趣,雅俗共赏。在这里需要强调一点,一些画家往往因内力不足,盲目追“拙”、“稚”、“真”,以达到返璞归真的目的,结果适得其反“画虎不成反类犬”,当今的一些“书家”和“画家”丑态百出,所以欣赏者不要被“炒作者”蒙蔽双眼,因为画毕竟不是靠耳朵来欣赏的。

综上所述,大家了解了什么是中国文人画,对漫画的认知就不你们模糊了。首先漫画不一定用毛笔来表现;二,漫画主要是直面现实,批评、讽刺、赞扬、幽默、荒诞、诙谐;它和中国画恰恰相反,和中国文人画没有一丝关系。

当代有一个观点,把传统文人画定位在是介于民间和宫廷或士大夫文化,这是一个非常低级的谬误。所以,有些理论家、美评家,本身就是门外汉,不学无术。更有甚者,一些不懂得绘画书法的人,写几篇歪曲事实的批判性文章,或者发表几篇故事的人,也来上几笔就是文人画了,狂世欺人,此风当刹。让我们来了解一下历代的中国文人画画家代表,我在这里简单列举几位。号称六朝四大家,魏晋南北朝:顾恺之、张僧繇、曹不兴、陆探微;隋唐五代:吴道子、阎立本、王维、李思训、荆浩、关仝、董源、巨然、张萱、周昉、黄荃、徐熙、韩干、薛稷;北宋:苏轼、李成、范宽、李公麟、米芾、郭熙、赵佶、张择端、李嵩、王希孟、文同、吴元瑜、崔白、易元吉、赵昌、王心鉴;南宋:李唐、刘松年、马远、夏圭、吴炳、赵伯驹、陈容、林椿、米友仁、梁楷;

元朝:黄公望、倪瓒、王蒙、吴镇、赵孟頫、夏永、赵雍、王渊、王冕、任仁发、柯九思、方从义、顾安、颜辉、刘贯道;明朝:戴进、王绂、周臣、商喜、吕纪、林良、以及号称“吴门四家”的沈周、文征明、唐寅、仇英;张宏、陈淳、徐渭、吴彬、吴伟、崔子忠、篮瑛、项圣谟、陈洪绶、陈栝、丁云鹏、曾鲸;清朝:八大山人、石涛、王时敏、邹喆、王鉴、王翚、龚贤、髡残、王原祁、吴历、弘仁、恽寿平、樊圻、谢荪、胡慥、郑板桥、金农、蒋廷锡、华喦、李鱓、邹一桂、叶欣、高岑、李方膺、汪士慎、黄慎、罗聘、任熊、高其佩。

四,“形”、“意”、“神”、“气”、“趣”、“文”,是书法和中国画必不可缺少的六个元素

形,形象,而非象形;是客观物体表面现象的视觉直观。它和“造型”又有什么关系呢?“型”是对形体大体归类,“造”就是人作为客观主体,而主观将客观对象分析判断。也就是谢赫六法所言“应物象形”,不同的对象因特征不同,而主观予以“符号特征”,这才是“造型”的概念。现在院校教学对“造型”的概念模糊不清,把形象的准确度把握视为“造型”显然是不恰当的。在这里,“外卖”一下对书法的“形”这个概念。“行、草、隶、篆、楷、魏、金、钟、虫”,这是书法从“形”的概念来区分,既然是“形”就必须有其准确性和严谨性。这是学习书法的第一步;意,这个意从何而来,又到哪里去,何去何从?中国每一个汉字,都是徘徊在“形”和“意”之间,从而奠定了文字的基础,甚至是从萌芽开始。在这里不做过多的讲述。每一种书体的“形”都和一个“意”字相互牵扯着。形不同而意同,同一个汉字的书写为何会有那么多的形式去表现呢?这与中国毛笔书写出的线条的魅力所致,其方圆曲直、抑扬顿挫在人的主观审美中酝酿而生,是中国汉字的二次元。书法慢慢就类化为一方面工具性使用,一方面艺术欣赏性而逐渐演变。当书写行为被当做艺术来玩赏时,对形意的要求显然是不够的,万物皆有神,万物皆生命则必生动;气韵生动,化氤氲而生太极,是生命的动力。美从何来,必是趣味,所以说书法线条的趣味性固然重要。古人讲“书之妙,道神采为上”,采乃有趣也。书法最终还是为文化服务的,没有文化的书写,必是江湖杂技。(本文系画家殷立宏独家学术观点,不得转载引用,违者必究)

殷立宏,当代著名画家。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曾担任全国公安文联美协副秘书长、中国人民大学画院特聘导师教授,现任内蒙古师范大学画院特聘教授、北京汉印画院院长。出版学术论著《中国画是人类之艺术瑰宝》《传承是美德》《让高雅艺术回到民间》等二十余部。其教学成果卓著,堪称学者型画家,被誉为当代优秀人民艺术家。其绘画作品学术性强,深受广大收藏家喜爱。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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