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小博说】食因器增色!来来来古人的食器了解一下!

金山区博物馆/金山区规划展示中心:金山大道1800号(57953310) 上海南社纪念馆:张堰镇新华路139号姚光故居内(57212910) 金山卫抗战遗址纪念园:金山区南安路87号(37262031)

有人说,在寒暄的用语中,中文里的“吃了么”与英语中的“how are you”的功能、语境、含义,基本都是一致的。

细细想来,是这样,却又不完全一样!上世纪八十年代初,在“how are you”正式写进中国人英语课本之前,绝大多数中国人见面寒暄的通用语言就是“吃了么”?

热情的北京人一见面先来一句:“吃了么,您呢(nei)?没吃,家里吃去!”意思就是见面彼此客气一下。

答话的必须坚信,对方家里必然啥吃的也没有。他说这么多,其实就是简单打个招呼,内容跟“你好”一模一样……

金小博讲古,跑题是常态。这是第一次!但“吃了么?”,在更早中国人的生活中,却蕴含着哲学、礼貌与自律。而且,被作为乡约写进乡治规范,教化约束人们的行为方式。

北宋时期,陕西蓝田人吕大钧制定的《吕氏乡约》公诸于世。在这本被称作中国最早成文的乡约中,吕氏明确规定:“凡往见人,入门必问主人食否……度无所妨,乃命展剌。有妨则少俟。”简单翻译一下,大概意思就是:不管到谁家去,进门必须先要问主人家吃了没有。如果即将开饭,那就等人家吃完了再进去。.否则人家吃着饭,你在旁边瞧,肯定是有蹭白食的嫌疑。

制定《吕氏乡约》的目的,是使乡人能“德业相劝,过失相规,礼俗相交,患难相恤”。它是由人民主动起草的成文法则。尽管乡约制定不久,北宋就被金人所灭,但大儒朱熹在南宋时,重新提倡这个乡约,并编写了《增损吕氏乡约》。由于朱熹学术上的名气,加上他对乡约热心地编辑和改写,使《吕氏乡约》在出世一百年后,重又声名远播。

尽管如此,我们在用的时候也要当心。比如说,两个老友上午或傍晚见面,谁给谁来一句“吃了么?”都不打紧。但接电话时,还是说声“你好”比较稳妥……今天金小博的主题并不是“民以食为天”,而是它的后半句“食因器增色”,各地丰富的饮食文化,在各色的饮食器具中也可见一斑,一起来看看——饮食器具大合集。

三星堆遗址考古新发现——6月13日,在三星堆遗址考古发掘阶段性成果新闻通气会上公布了祭祀坑的测年为距今3200年至3000年,还发现了超过80平方米的建筑遗迹,出土文物近1.3万件,其中有一件文物引起了金小博的注意。这件铜神坛反映的是一个祭祀场景,也是古蜀人想象中的“神仙世界”。神坛从低到高由三个部分构成,最下面的部分是带镂空花纹的台基,台基的每一面正中心分别坐着一个人,可谓精妙绝伦。祭祀是古代的大型活动,最初的祭祀以献食为主要手段,对于礼节祭品也有一定的规范,下面就跟金小博一起来数数,哪些器具既是食器又是礼器吧。

炊器鼎(dǐng)是最早的煮食器具,鼎作为古代我国一些地方古人用以烹煮肉食和盛贮肉类的器具,从三代到秦汉延续两千多年,也是当时社会上层祭祀、宴飨等活动中最重要的礼器一。

最初的鼎是黏土烧制的陶鼎,在金山卫镇查山遗址出土的马家浜文化晚期遗存中就有一件带锥形足的釜形鼎,感兴趣的看官可以来金博史迹厅一探究竟哦。西周火龙纹青铜鼎

后来,用青铜铸造的铜鼎便出现了,鼎作为我国青铜文化的代表,是文明的见证,也是文化的载体。鬲(lì)不仅形状看上去跟鼎差不多,而且同样都是烧煮的器具,为什么人们还要造鬲呢?北宋沈括在《梦溪笔谈》中写道:“鼎中有三足皆空,中可容物者,所谓鬲也。”也就是说鬲有三个中空的足,相较于鼎,它在加热的时候能够吸收更多的热量,从而达到更好的烧煮效果。齐家文化双耳鬲

釜(fǔ)圆底而无足,必须安置在炉灶之上或是以其他物体支撑煮物,釜口也是圆形的,可以直接用来煮、炖、煎、炒等,可以看做是锅的前身。在曹植的七步诗“萁在釜下燃,豆在釜中泣”两句中提到的便是此物。后来,为了能更方便地将煮好的食物倒出,人们又发明了有耳朵的釜——鍪(móu)。战国双耳铜鍪

随着煮食器的普遍运用,简单的煮食器具便逐渐满足不了人们对于美食的需求,所以在现有基础上,最早的蒸锅——甗(yǎn)便诞生了。甗可以分为两部分:上半部分是甑,用来放置食物;下半部分是鬲,可通蒸汽,用于煮水。鬲和甑(zèng)之间有一铜片,叫做箅(bì),上有通蒸汽的十字孔或直线年在河南安阳的妇好墓中出土了一套三联甗,可以同时蒸几种不同的食物,是前所未见的商代大型炊具,迄今国内仅发现这一件。由此看来,古人在干饭效率这件事上也十分注重啊。

上述几件器物都是在烹饪的时候使用,那么烹饪完的食物该盛放在哪里呢?于是,下面一系列的盛食器具便产生了。明兽面纹铜簋

簋(guǐ)是古代青铜或陶制盛食物的容器,作用相当于我们现在使用的大碗,人们使用工具从簋中取食,也是重要的礼器。在祭祀和宴飨的时候,它常常和鼎搭配出现,如:天子用九鼎八簋、诸侯七鼎六簋、大夫五鼎四簋、元士三鼎二簋,是中国青铜器时代标志性青铜器具之一。利簋

在1976年于陕西临潼出土的利簋中还记载了甲子日清晨武王伐纣这一重大历史事件。簠(fǔ)又称“胡”或“瑚”。作为古代祭祀和宴飨时盛放黍、稷、粱、稻等饭食的器具,大多为为长方形器,盖子和器身形状相同,大小也一样,上下对称的特点,使它分开之后能变成两个器皿。簋与簠,经常在一起连用。西周铜簠

芮国遗址博物馆 藏盨(xǔ)是盛放黍、稷、稻、粱等饭食的礼器或食具,由簋变化而来。盨的盖子上有通常有四个矩形钮或小兽,翻过来也能立在桌子上盛放东西。盨流行于西周中期偏晚,在春秋初期便已基本消失。西周杜伯盨

敦(duì)也是在祭祀和宴飨时用来盛放上述饭食的。出现在春秋时期,后来逐渐演变成有盖的器物。到了战国时期,大多为盖形同体,有时盖也能反过来使用,俗称“西瓜鼎”。盂(yú)是一种大型盛器,既可以盛水也可以盛冰。盂最早见于商代,流行于西周,春秋时已较少见。秦汉时期出现了文房“第五宝”——水盂,水盂除了实用意义外,更多的是带有观赏陈设的意味。它供置于书斋的案几之上,承载文化之水,与砚田相伴,与文人相对。清乾隆霁红瓷水盂

金山区博物馆 藏豆(dòu)在秦朝以前是盛饭用的,之后用来盛黍稷,供祭祀用,再后来便用来盛放腌菜,肉酱等调味品,样子有点像现在的高脚杯。豆在作为礼器时,常与鼎、壶配套使用。清康熙青花瓷高足豆

上述几件器具,大多是盛放黍、稷、稻、粱之类的饭食,足以见得古人对于干饭的讲究和对祭祀的重视,但在饭桌上,和吃同样重要的便是喝,古人餐桌上的各类酒器也甚是繁多。

在欧阳修的《醉翁亭记》中写到“宴酣之乐,非丝非竹,射者中,弈者胜,觥筹交错,起坐而喧哗者,众宾欢也。”此处的觥(gōng)便是古代的盛酒器,流行于商晚期至西周早期。觥大多为椭圆形或方形器身,盖子做成有角的兽头或是长鼻上卷的象头状。有的觥会将全器做成动物状,头、背为盖,身为腹,四腿做足。后母辛青铜觥

尊(zūn)是一种大中型的酒器,一般都是用来储存酒的。尊盛行于商代至西周时期,春秋后期已经少见,最为著名的便是四羊方尊。民国霁红瓷双耳尊

爵(jué)是古代一种青铜酒具,一般供贵族使用,倒酒的槽在前,后有细细长的尾,中间是盛放酒的位置。另一件青铜酒具觚(gū)与爵是一组配合使用的青铜饮器,常相伴出土,配套使用。觚爵套装

盉(hé)作为盛酒器,是古人调和酒、水的器具,用来调和酒味的浓淡。盉的造型大多敦厚凝重,装饰繁复,图纹威严神秘,后来随着王权衰落,礼崩乐坏,青铜礼器中逐渐透出一些令人轻松的气息,旧有的神秘、庄重与沉闷渐渐隐去,一步步走向百姓生活。西周鸭形盉

觞(shāng)也是中国古代的一种盛酒器具,在古代夏历三月上旬的巳日,古代文人常在水边聚会宴饮,把酒杯放在弯弯曲曲的水中顺水漂流,酒杯停在谁的面前,谁就取杯喝酒,称作“流觞曲水”。《曲水流觞》

从中国最古老质朴的餐具衍生到当时各类复杂的器皿类型,可以说人们生活中的一点一滴都是历史,一个碗碟在时代长河中的价值也不容小觑。不得不说,相较于现代人一口锅,一副碗筷,一杯酒的吃喝生活,古人的干饭哲学还是颇为讲究,但古今两代人对于干饭的热情程度应该是不相上下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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